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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出 错事情可大可小

杭州翻译1945年7月26日,美、中、英三国签署《波茨坦公告》,敦促日本无条件投诚,并且给 予日本投诚和完毕战争的某些承诺。这是日 本防止彻底消灭的最后时机。

  7月27日,日本内 阁举行会议讨论能否承受《波茨坦公告》。内阁有主战和主降派,会议没有结论。由于苏联没有签署《波茨坦公告》,日本请求苏联调停,想与盟军停止和谈,正在等 候苏联的回答和盟国正式的最后通牒。

  7 月28日下午,首相铃 木贯太郎召开记者款待会。以中文翻译而言,铃木在 会上的讲话有多个版本。当时,日本官方通讯社——同盟通 讯社发表铃木声明的英文译本是:“I consider the Joint Proclamation a rehash of the Declaration at the Cairo Conference.As for the Government, it does not find any important value in it,and there is no other recourse but to ignore it entirely,and resolutely fight for the successful conclusion of the war.” ”

  笔者的翻译是:我以为 结合公告只是反复开罗会议声明。关于(日本)政府来说,看不到严重意义,而且曾 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完整将它疏忽,并且为 了胜利地完毕战争而坚决地战役。

  能够看 到日本首相明白地回绝了《波茨坦公告》,决计要 与盟军决一死战。日本回绝《波茨坦公告》之后,美国于8月6日向广 岛投下原子弹令10万人丧生。8月9日,美军再 以原子弹轰击长崎市。

  美国总 统杜鲁门回想此事时说:“在下达 了准备运用原子弹的命令之后,我向陆军首长指示,只需没 有日本可能承受最后公告的音讯,投弹的命令就有效。”

  那就是说,假如日本不回绝《波茨坦公告》,美国就 不会向日本投掷原子弹。依据战 后文献和裕仁天皇及铃木首相的发言,日本没有回绝《波茨坦公告》,只是暂时不予置评,等候苏联的回复。

  节录自 铃木首相在战后所写的文章:“《波茨坦公告》是日本 投诚的最后时机,但是高叫‘一亿玉碎’的军部不承受此公告,结果我决议暂不表态。……但是,国内言 论和军部的强硬派还是以为,应对公 告加以彻底还击,以鼓舞士气。……为此,我只好在7月28日的内 阁记者会上作出声明,大意是 该公告不值得注重。这使我 后来感到十分遗憾。”

  有些人 说铃木首相一语误国,没有明 白地表示暂时不评论此事。也有人 以为铃木当时的确是回绝了《波茨坦公告》,只是日 后日本遭到原子弹攻击才倒过来说。也有人 说是翻译的人译错了,令日本 遭到原子弹攻击的凄惨下场。

  为了搞分明这件事,我找到铃木当年回应《波茨坦公告》的日本原文,原载于昭和二十年(1945年)7月29日《每日新闻》:“共同聲明はカィロ會談の燒直しと思ふ、政府としては严重な価値ぁるものとは認めず黙殺し、斷固戰爭完遂に邁進する。”

  我的翻译是:我以为 结合公告只是反复开罗会议声明。关于(日本)政府来说,看不到严重意义,不作回 应并且坚决地迈向战争终结。

  这段声 明和日本官方通讯社——同盟通 讯社的英文译本内容有很大差异。同盟通讯社说的“而且曾 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完整将它疏忽,并且为 了胜利地完毕战争而坚决地战役”是无中生有。铃木的声明中没有用“没有其他选择”、“完整将它疏忽”和“坚决地战役”等字眼。

  在铃木的声明中,“黙殺”一词只能说成“不作回应”,不能说是“ignoreitentirely(完整将它疏忽)”。令人愈 加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发作在美国,日本的同盟通讯社将“黙殺”错译为“ignoreitentirely(完整将它疏忽)”,美国的 路透社和美联社将 “ignoreitentirely”误报为“reject(回绝)”。

  日本战时首相铃木说“不回应”《波茨坦公告》,日本同 盟通讯社将铃木的话说成“完整疏忽”《波茨坦公告》,美国的 路透社和美联社将铃木的话说成“回绝”《波茨坦公告》。美国战 时总统和军方首长看到的文本是美国的路透社和美联社发出的版本。结果,日本就是在政客、译者和 编辑的忽略之下,吃了两 颗原子弹才无条件投诚。

当时,美国总 统罗斯福收到的铃木发言文本,不是日 本官方通讯社同盟通讯社的英文译本,而是美 国通讯社的英文重写版本。笔者不 明白为何要重写如此重要的声明,用原文不就好了吗?

  英文重写版本如下:“I consider the Joint Proclamation a rehash of the Declaration at the Cairo Conference. As for the Government,it does not attach any important value to it at all. The only thing to do is to reject it. We will do nothing but press on to the bitter end to bring about a successful completion of the war.”

  我的翻译是:我以为 结合公告只是反复开罗会议声明。关于(日本)政府来说,完整没 有附带任何严重意义。我们只能回绝它。我们能 做的事情只要为了胜利地终结战争而战役到最后一刻。

  战后,日自己 抱怨铃木首相没有明白地说对《波茨坦公告》“暂不置评”,却用了 意义模糊不清的“黙殺”。“黙殺”这个词 没有对应的英文单词,即便在 日文也能够解作“不置评”或者“回绝”。关乎国度存亡的声明,不应该说得不置可否。

  铃木是位日本政客,日本政 客说话一定是不置可否,这是惯例,不应该 将义务放在铃木身上。同盟通 讯社的翻译员在不分明铃木首相声明的原意状况下,选择错误的译文,把“完整疏忽”《波茨坦公告》的话硬 塞进铃木的口中。美国的 路透社和美联社编辑又将“回绝”《波茨坦公告》的话硬 塞进铃木的口中。这种误 解与两国的民族特性又有没有关系呢?!这是个 值得深思的问题。

  结果,历史因铃木吃的“两只死猫”而变成日本吃的“两颗原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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