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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彼德:离不开上海的忙碌

 杭州翻译公司第一次看见史彼德(Peter Stumpf)的人,总是会 被他的搞怪发型逗得心中暗笑,一头短 得不能再短的花白板寸,前额却精心“拗”出来一撮“小波浪”。虽说旁 人觉得挺滑稽的,史彼德 却对这个创意相当得意,多年来也舍不得换。在他住的小区里,只要一 提那个头上有一撮“小波浪”的中年人,即使不 知道他名字的人也会含笑点着头说“就是那个德国人嘛,很好玩的”。假如你 闭着眼睛听史彼德说话,不会想到他是个老外,因为这 家伙的普通话太标准了。“我在中 国的时间比很多老外久,在上海 的时间比很多新上海人久。”史彼德“嘿嘿”笑了。如今,这个德 国人把家扎在了上海,他是一 家翻译公司的总经理,家里有 做得一手好菜的中国妻子和一个可爱的3岁女儿,喜欢过 中国所有的传统节日,一年回 一次老家看望父母。他不大 在德国人圈子里混,来往的 朋友都是中国人。前几年 还和一群中国朋友开车去了云南玩。“除了早 上只喝咖啡不吃早饭这个很不中国的习惯,我已经全盘中国化了。”说到这里,这个“非主流”的德国 老兄捧着超大号的Boss咖啡杯 猛喝了一大口不放糖不放奶的黑咖啡。
■ 23年前来华的老外
  史彼德 来自德国西南部靠近法国的卡尔斯鲁厄(Karlsmhe),一个大 多数中国人没听说过的小城市。所以看 到记者茫然的表情,史彼德一点也不奇怪,他自有 屡试不爽的扫盲“利器”。只见他 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快步奔 到墙角的小白板前,用小棍 在上面的德国地图上指指点点,“海德堡你总知道吧?卡尔斯 鲁厄就在它南面50公里。呃,当然,我们只有25万人,但在德国并不算很小,有些城 市只有一两千人呢。”
  年轻时 史彼德在大学里选修了汉语作为第二外语,他的专业是翻译学。“汉学在 德国很有群众基础,德国人 好像一直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上世纪80年代就 有很多年轻人学中文。不过,我总觉 得课堂里学的是课本上的汉语,掌握一 门语言哪能少得了实战经验呢?所以打 定主意要去中国留学。”1987年,史彼德 和两个抱着同样目的的同学“空降”杭州大学进修,由此开 始了他和中国的缘分。
  那个年 代来华外国人大多以北京和上海为留学据点,为什么他们选了杭州?“留学回 来的德国学生写了许多他们眼中的中国城市,对北京 和上海的评价有好有坏,但说到杭州,全是好话。于是,我们这‘梦幻三兄弟’就决定去杭州了。”在杭州的日子很滋润,除了“很冷很冷的冬天”,“教室、宿舍、食堂既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我们快冻傻了。为了洗个热水澡,我只好 去买了红塑料壳的热水瓶,烧好水灌在里面。”
■ 在上海看见“3D云彩”
  两年后,史彼德学成回国。他做起了自由翻译者,收入颇丰,还有很多休假。1995年,朋友的 公司有个大客户决定投资上海,需要找 个人做前期工作,把技术 资料翻译成中文,跟中国 合资方打交道等等。“那时外 派到上海可不是件美差,因此‘悬赏’了很久 也没找到合适的人。后来朋 友问我愿不愿意去,而我当 时有了一家小公司,刚刚上正轨,业务也挺红火。放弃在 德国的安逸生活,赤手空 拳去条件艰苦的异国他乡奋斗,我心里犹豫不决。”史彼德说,“我去问老师,她说你 一定要冒一次险,不成功的话就回来呗。可是如 果错过这个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老师的 话打消了史彼德的思想包袱,在上海 第一条地铁开通、内环高 架建好的那一年,他来到上海。“反正我 给自己留了后路,随时做 好了上海不行就撤的打算,没想到 今后会在这儿安营扎寨。”
  作为“老一辈”外国人,史彼德 见证了上海的变化。“其实,在杭州读书的时候,我就到上海来玩过。20年前的黄浦江很脏,水面上 飘浮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水烧开 后倒在杯子里一小半是白色沉淀物;因为污染严重,上海市 区的夜空中看不到星星,晴朗天 空中的云彩是平面的,而德国 的云彩看上去是3D立体的……”现在上 海的生活环境好了很多,“黄浦江干净了,自来水 的味道基本没有了,由于重 污染的企业迁出了市区,晚上也能看到星空了。还有一 点你们没注意到吧,上海也能看到3D效果的云彩了。”
  史彼德 说上海有太多进步的地方,但也有 令他不开心的改变。“那时不 管是餐厅还是普通人家做菜,用很多 蔬菜配一点点肉丝。现在反过来了,大家吃太多的肉,这对健康一点也不好。”喜欢豆 腐青菜的史彼德很不像人们印象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德国人,虽然他 说自己并非素食主义者。还有一点就是,“十几年前,上海马 路上自行车很多,现在是小汽车为王。一到高峰,城市的 交通就变得拥挤不堪,开车的、骑自行车和电动车的,行人看 起来都是那么急不可耐。”
■ 想克隆几十个自己
  史彼德 在上海的事业顺风顺水,最初他 借用了同济大学德国中心的一间小小办公室,两年后雇了9个人,现在他的公司有40个员工。但是,他最大的苦恼是,“公司有大量的活,但已经3年都招不到人了。这也是 我的同行们遇到的普遍问题。我从德国请来的6个年轻 校友远远解不了渴,所以有 时真想把自己克隆几十个以应付人手短缺的问题。”
  史彼德告诉记者,在德国,翻译员 是能赚很多钱且自由度很高的舒服职业,但在中国,年轻人 觉得翻译员是没面子的工作,他们不甘心做这一行,总是想当经理。他聘请 过一位退休的德语专业博士,他的最 大问题是不会用电脑,译好的 技术文件都是手写的,没办法 进到公司的系统软件。不过,要给史 彼德打工也并不那么容易,除了精通德语,还要有技术、工程教育背景。
  如今,生活在 上海的德国人多于定居在任何其他亚洲城市的德国人人数。这里有德国俱乐部、德国学校,每到秋 天还有好几个德国啤酒节。世博会时,史彼德 也带着家人去了几次。让记者意外的是,他最喜 欢的并不是好评如潮的德国馆。“我和家人能进去,其实是走了后门的——凭德国 护照就可以走绿色通道。但进去 后感觉不是那么好,人太多太喧闹,没办法细细体会。我最喜 欢的是匈牙利馆,一走近 就能闻到木头的清香,不像有 些馆总是散发着塑料或者装修的气味。里面的‘不倒翁’挺好玩,透气宽敞,在35摄氏度 高温下走了一下午后你会发觉这里简直是歇脚的‘天堂’。”
  记者问 他是否会在上海永远待下去?他笑着说:“我喜欢上海,这里的 人对德国人印象不错。虽然我 的妻子不是上海人,我也没有上海户口,但我早 就把自己当作了上海人。如果我回德国,周末下 午街上都没有人,我真不 知道离开上海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还能不能适应,所以也 许我会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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